涵咏's profile~I LOVE DAISY~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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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a chat with Amy

    8:00,在被物理逼疯的状态下,我换了衣服,到楼下去散步。

    一边走,一边和Amy煲了一锅电话粥,价格不菲。

    她硬是说我讲话有京腔,我只好一直努力地跟她说上海话。

    我们首先交流了京沪两地蚊子的问题。

    我说北京的蚊子大而木讷,通常比较好打。

    她说上海的蚊子像机器人一样,飞得快,打不着。

    她宿舍里有一个朝鲜族的同学,被一个蚊子咬后,脚巨肿,

    肿到连鞋子也穿不进去,到校医院去,

    医生都看傻了,说要转五院。Fnt.

    随后,我们又探讨了最近两地的天气状况。

    我说前天,我去六教自习,

    午后,突然黑云压城,外面的世界混混沌沌的,

    我一下子有点恐惧感,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似的。

    她说上海也一直在下雷阵雨,

    从交大出来,走高速公路,越走天越黑,

    像是无底的黑洞。

    她同宿舍的女生对男朋友说:“这几天要下雷阵雨。”

    男友打趣说:“交大不会下的,因为交大不在上海。”

    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了阐明交大的位置有多偏僻。

    我们的话题很快又转到学校里发生的种种怪事、趣事。

    比如我是如何马大哈地一次次掉卡包,

    丢了这样,又忘了那样。

    最后,我们的话题转回到学习。

    她向我报告了她下周、下下周,

    满满当当的考试日程。

    我说我们虽然只有文物,

    但还是很恶心,

    不过,这次考完,我就能挥一挥手,

    永远和物理撒油那拉了。

    她极其fnt,

    听说我们还是开卷考试,

    她更fnt了。

    我说今年上中出了理科状元呢,

    她不以为然的样子,

    竟然要给我补概率的课。

    同志,概率,

    阿拉高中也学过的,好发。

    Anyway, what I want to say is that it’s really nice talking to u, as always, I enjoy it.

    I miss u, and I’ll be back soon. We will have a great chat then.

    June 23

    北京夏天

    很多年前,看过一部电视剧叫《北京夏天》。我已经淡忘了其中的剧情、人物,却有一个镜头似乎被永远地定格——午后的校园,炫目的阳光洒满操场,浓浓的绿荫下,停着一辆破旧的单车。

    在北京快一年了,夏天又来了,蓦地回想起那个画面,觉得一如眼前所见,亲切、温暖。一年之前,我固执地以为我会留在复旦,不然就去香港,却在冥冥之中来到清华。其实,也没有那么玄乎,当时填了清华的零志愿,就应该料想到故事会有这样的结局与开始。

    听说昨天高考成绩公布了,7字班的学弟学妹不久就要闹哄哄地涌来了。他们会像我们当初那样,怀揣着那份新鲜、希冀,在二校门前合影留念,穿过长长的主干道,拖着行李搬进紫荆公寓,重复我们当年做过的事、走过的路。

    不久,我将不是所有人都能称呼为小师妹的“学姐”了。讲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我没有“倚老卖老”的癖好,更讨厌别人问我今年是不是二十了。韩大丰下周二过生日,我问她:“你二十岁生日啊?”她即刻反驳:“十九岁,好发?”虽然,长辈们说生日要过虚不过实,但是,我宁愿说自己今年是过19岁生日。因为,今年二十,明年是无法回到十八的,再过几年,就奔三了。天啊,我无法想象,年龄这个东西有一天竟变得像怪兽一样可怕。

    当然,比我大的朋友们,比我老的师兄、师姐们,不要举起番茄和鸡蛋瞄准我,我很郑重地说,我们还是很年轻的么,是永远“清新”的人呢。

    清华的夏天,是宁静的、阳光的、干燥的(头发都起毛毛了)。我骑着车,沿着校河,去图书馆,杨柳拂面。午后的风,如同这里一年四季里的每个日子,没完没了地狂吹,叫人觉得难受。念想起上海的风,透着湿气,轻轻柔柔,好像真的从海边吹来。其实,哪里来的海呢,只有黄黄的黄浦江罢了。旧馆前是一片树荫,为密密麻麻排列的自行车遮阳。一看,便知道,这是考试的季节。

    图书馆阶梯前的那株山桃,花早榭了,留下满枝的绿叶,郁郁葱葱。登上阶梯,我总要瞥一眼那两盏30年代风格的黑色雕花路灯。尤其是夜晚的时候,黄色的灯光泛出一圈光晕,制造出像王家卫片子里的那种怀旧情绪。我很喜欢走入老馆后,向右拐,去那间较小的阅览室。每次一走进那个房间,就觉得一种开阔。到底是上个世纪初的建筑物,空间布置得那么从容,不像今天那种逼仄的图书馆,人靠人地挤在一块。墙边上立着几个古董书架,里面大多是些陈年的旧书,不少还是洋文的,积着灰,沧桑得很。坐在半圆的木椅子上读书、看报,听音乐,不管周围那些埋头苦算大物、微积分的理科生,心里一阵感到做清华文科生的幸福。阳光透过狭长的玻璃打在宽阔的书桌上,总有人耐不住,要走上前去,拉上那层厚重的绛紫色窗帘。

    看累了,就回宿舍。最近是常呆在宿舍的,因为宿舍终于安上空调了。空调安了不久,蚊子也来了。虽然这两者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北京的蚊子都是大个的,呆头呆脑,基本上拍一个,死一个。这两天,蚊子似乎变机灵了,逃得快了,看来是开窍了。北京的西瓜是很不错的,比上海好吃。宿舍里的同学常买西瓜回来,这是夏日里我们全宿舍的最爱。

    不知道在罗嗦些什么,听说上海入梅了,闷得很,下过几场雨了呢? 我总觉得雨后的空气里有一种好闻的味道,是记忆。

    June 17

    dedicated to Lam

    lam, 我能安慰你么?

    关于姐姐的事,我今天看了你空间上所有的文字。

    Marry的对象是上次那个被打伤的男人么?

    为什么彼此都这么执拗,

    为什么会走到这个田地呢?

    这一切确实像是港剧里发生的情节,

    但搬到现实生活中,

    没有精彩,

    只有无奈。

     

    Lam, 我能安慰你么?

    这一晃,我们就分别了近5年。

    这五年是变化最快的岁月,

    从初中到高中,

    从上中到清华,

    从家乡到美国,

    从世外到Depaul.

    我们好像走在完全不同的轨道上,

    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生活领域。

    一路上,

    风景很美,

    但总是流逝得太快了。

    一路上,

    我们都觉得,

    这旅行,

    变得越来越孤单了。

     

    我们之间,

    相隔得太远,

    分开得太久了。

    我们之间,

    距离在拉远,

    不管我们多努力,

    伸手去触碰对方。

     

    但是,

    我们还很近。

    因为,

    你总是傻傻地,

    不愿意从我们共有的记忆里,

    走出来。

    你总是在怀念,

    一遍又一遍,

    以至于那些记忆,

    变得不可相信的甜蜜、完满。

    以至于那些记忆,

    溶到了血液里,

    变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昨天,前天,上一周,上一年,

    发生的所有事,

    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忘记,

    却忘不了,

    我们在世外的所有疯狂。

    看来,

    我也是很傻的。

     

    我能安慰你么?

    我太少安慰你了。

    我总是和你讨论,

    生活中光鲜、有趣的那一面,

    讨论我们未来大好的前途,

    讨论人生将来种种的规划。

    我总以为,

    那些就是你生活的全部。

    我一直太粗心了。

     

    五年,

    1825个白昼,

    你时不时要与寂寞作斗争,

    想找一个说粤语,

    甚至普通话、上海话的朋友聊天,

    也不容易。

    你毕竟是一个人,

    在他乡。

    即使有很多外国朋友,

    但又有几个,

    可以推心置腹?

    当然,我只是在想象,

    你五年里的那些不愉快,

    那些突然袭来的哀愁与伤感,

    过去,

    我没怎么想过。

     

    Lam,常常记得把日记写在空间上,

    把难过敲下来,

    把欢笑与满足也记录下来!

    我一定从此常常去看。

    有空的时候,

    msn上来,

    找我玩,找我聊啊。

     

    Lam, 偶尔的安慰,

    总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况且,

    我们真的不需要那些安慰,

    安慰也解决不了多少问题。

    我们只要那一份,

    心有灵犀的默契。

    清华的蚊子,太可恶了~~

    今天,本没有打算要在这里敲点方块字的,我通常比较懒。但是,有几句话,很想说的样子。

    下午的考试,基本和预期的一样变态。

    回来之后,看了张艺谋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感觉和《金枝玉孽》太雷同了。这个故事的背景不清,年代不详,地域不知。从一些细节推测,大概发生于中国近代化转型的时期(清末民初之类),讲的归根结底无非是有新思想、新恋爱观的女大学生最终在封建礼教中性格扭曲,作茧自缚,最终不可避免地不是被逼疯,就是要被逼死的命运。片子一开始就能想到这种结尾的,很多处隐喻,伏笔都觉得很明显,甚至有些生涩、勉强了,比如说那个屋顶的小房子,还有颂莲说的那句:“是姨太太吧。”尽管主题思想既老套又缺乏新意与深度,情节普通又不复杂,片子还是“拍”得相当不错。这里讲的就是一个技术的问题了。

    首先,我觉得老谋子的片子画面是一流的,片子里的红太有震撼力了。同样的题材,能用这样独特的视觉效果来表现,除了张艺谋,中国导演里很难找出第二个。其次,我觉得故事的节奏感把握得很不错。起初很怀旧,很沉缓的拍子,遮遮掩掩,欲说还休,连老爷的样子都看不清。最后半小时一下子翻江倒海,云诡波谲,变了天地,换了人间,让人觉得还真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确实有冲击力。最后,就是演员的演技确实好,巩俐演得好,何赛飞的做作腔放在这边也正好。

    本来看完了这部,想接下去看《2046》的。上了一会儿网,去一个以前同学的msn空间上浏览了一下,感触良多。我这个人,很少在别人的空间上留言的,这次,一留竟然还留了不少。恩,符合我的风格,要么不做一件事,一旦决心做了,就会很心血来潮。巨蟹座都是这样神经兮兮的。好吧,确实是因为看了他的很多博客后,发觉对他有一个崭新的认识。(是崭新的,却不是截然不同的认识。)之前,我也有我的看法与判断,大多是一些臆测,原因是跟他接触很少。现在,我觉得我的很多判断基本是正确的,因为有事实,细节,直接引语来充实佐证了(原谅一下,职业病)。我想说的是,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最有想法的,最聪明的,情商最高的男生(之一,我知道一加这两个字,就很无趣了,但是我们不能把话说绝了,要逼近事实,再次原谅一下,职业病)。

    一激动,就要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连电影也忘看了。还有,我没有要给蚊子送温馨的打算,此刻,它们还在狂咬我。还有,如果这个男生看到这篇日记的话,我顺便提醒一句,在清华,请你还是去申一个qq,并且慢慢不情愿也要情愿地适应它吧。(我是过来人,呵呵)因为,清华的msn破到一定程度了,图书馆之类的地方,你连登上去也不可能。班级、各组织机构的群都是用qq的,你们班以后肯定也会有qq群的,而且,适应是痛苦而需要花时间的。还有,那个叫李重懿的精仪系男生,是我的初中同班同学,还是我以前的英语课同桌,巧发?是世界太小了。

    June 14

    天使爱美丽

    天使爱美丽

    Emily一样,从初中开始,我就收藏了一个秘密的粉色小纸盒。里面有Barbie娃娃的一只高跟鞋(我总爱把它想象成灰姑娘遗失的那只水晶鞋),有我的许愿香袋,有上中、清华的校徽,有lam送我的H型贴纸,还有一些snoopy的表情图,等等。

    Emily一样,我相信这个世界在冥冥之中安排了许多机缘巧合。一大圈转下来,终点又回到了原点。相识与相别,都是一种缘。张爱玲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原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

     

    葱一个月前,从美国回来。坐了一夜的火车到北京,今天下午来清华园。我跟葱一个初中,一个班,后来又都去了上中。高三毕业,我北上,她留洋。掐指一算,这一晃就是七八年了。我带她在旧图书馆转悠了一圈。她说阅览室的空间很宽敞,设计得像美国的图书馆。“好安静啊!美国的图书馆吵多了。你们每天都这么多人?”,她惊讶地问道。我说:“对的。你不知道,图书馆的座位常常要抢,要排队的。”她把嘴巴张成o型。从上海到北京,从北京到Virginia,绕着地球转一圈,我们又重聚在一起。有些人,与你相隔很远,一回头,又回到你身边。有些人,与你距离很近,一转身,却再也没重逢。

     

    送走葱,我上院馆去开学代会,回想起很多在上中时的片段。发觉坐在第三排的那个男生很眼熟。某一次,上奥运报道选读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我总爱在那节课上睡午觉,但他却按照老师的要求很认真地跟我操练起对话来,我只好强忍睡意,打起精神。这周,他在课上做展示前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叫“呼涛”。怎么会有这种名字呢?我第一个联想到的是我上中的老同学“胡涛”,这么像的名字!今天在学代会上,惊讶地又见到他,莫非要转系转过来?主持人的一番介绍下,才知道,他是某兄弟院系的学生会会长,来旁听。世界是很小的,清华园就更小了。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只全身脏兮兮的流浪猫。一群人在驻足围观,满怀同情、怜悯。那只猫,让我想起上中那只总是蹿来蹿去的野猫。春天的时候,它总是一阵阵乱叫。推着自行车上台阶,走了一步,车子有点沉,人失去重心,差点跌跤。这个时候,身后的男生顺手推了一下。我转头打量他,他快步,已经走到了前面,只看到一个背影。他背了一个Jansport的背包,往新馆走去。

     

    从图书馆到七食堂吃晚饭。要了点冷菜,还想去买一个鸡蛋饼。突然,发觉自己的饭卡里钱不够了。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食堂阿姨给我出了个主意。我按她说的,找到邻桌的女孩,问她借一下饭卡,然后把钱直接给她。她很和气,甚至没有多犹豫什么,就摸出了饭卡。这样的善意出乎我的意料。于是,有点小小的感叹。我们不敢随便向外人发火,却常对亲近的人大嚷大叫。我们往往会把最崇高,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一个陌生人,却不愿意为周遭的熟人哪怕做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这些,都是人性。

     

    我又想到了Emily,那双大大的眼睛,诡异的表情。这世上,每一件事与每一件事都会有想不到的联系。你轻轻一推,它们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地一串串倒下。你永远不知道,最后的景象会是如何。

    Emily, 她想成为天使,在人间扬善惩恶,给每个人一点关怀、一点帮助。我知道我不可能成为天使,但我也想给周围的人们带去一点温馨,当然,也包括那只可怜的流浪猫。虽然,我很怕猫。

     

    My Trip to Lahsa 2

    5.1

    今天又是3点就醒过来。5点的时候,到格尔木了。天还没亮,茫茫黑色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列车要爬唐古拉山了,我们真的要踏上雪域高原的征途了。想着想着,又昏昏地睡去。

    早上,起床的时候,发觉窗外是连绵不绝的光秃的群山。山石就裸露在太阳下,每个棱角都在阳光下显得分明,有点突兀的感觉。这里大概就是昆仑山区。遥望远处,常常可以看到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雪山。大地,广袤无垠,群山虽不高,但环抱四周,也气象恢宏。那种开阔,是我这个从江南走出来的小女生从未经历过的粗犷、豪放。

    我一早九点多,就去采访住在5号车厢,2021铺的两位藏族教授。其中的一位教授叫洛桑土美,是藏语言工作组的副组长。另一位,叫欧珠,是西藏大学计算机系的教授。他们两人刚刚从德国法兰克福赶回来。他们这次去德国,是参加一个国际ISO会议。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是为藏文编码,使之标准化,并被国际质量体系认可。有了这个标准,就可以做许多软件的开发。可以用藏文发短信,收邮件,还可以更好地收录一些经典的著作,建立网上数字图书馆。

    他问我:“人民币上就有藏文,你注意过吗?”

    “没有,我不知道啊。回去看一下。”

    过了十点,我得知他们还没有用过早饭,就先告辞了。当我最后问他们对这个工作的愿景是什么时,他说:“我们想把藏文的信息化程度做到像汉语、英语那样大语种的程度。”说着,小小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神采与企盼,我笨拙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一早上的风光,很雷同,但怎么看,也不觉得单调。充足的阳光塞满整个车厢,我就趴在车窗边,伏在枕头上写日记。突然,看到一群黑色的牦牛,异常兴奋。“看,牦牛,牦牛!!”原来,牦牛真的这么黑,这么壮。牦牛的全身都是宝呢。连牛粪也是天然的最好的燃料。

    我们途中还经过了沱沱河,它是长江的正源。在苍茫的谷地中,银白色的河流缓缓流过土黄色的大地,那么安详,宁静,谁能在此刻将它和三峡的险峻、湍急联系在一起?

    经过沱沱河,我们开始翻越唐古拉山。见到了传说中的玛尼堆。还穿越了可可西里,见到了电影中看过的藏羚羊。下午三点左右,我们驶过了海拔最高的安多站。下车逛了一圈,上车以后又和亚楠姐去采那两个藏族教授,挖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内容,比如他们和微软的竞争,他们的两个女儿,等等。所以,发觉采访是一件慢工出细活的事,不要指望人家一上来就给你讲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不然,我们也不用那么千辛万苦地去找故事了。

    下午,我们还路过了纳木错,那曲,羊八井——世界上最高的地热城市。窗外的景色一点点有了绿意,还多了一些蛛网式的细流。5点半,我们已经基本到拉萨了,提前了好多,真是出人意外。Miles Young先生开玩笑说:“It’s disaster.

    到了拉萨火车站,终于和队友会合了。这次胜利的会师标志着我们在西藏的找故事之旅正式开始。